环巢湖大道,这名字听着就挺拗口,实际上说白了就是环着巢湖转的那条大马路。大量人看到它,第一反应肯定是:“哎,这就是个一般/平平的公路,车来车往罢了。” 认定它没啥看头,也就匆匆开车从上面抹过。但实际上,要是你蹲下来仔细看看,要么趁个晴日爬个楼,你会发现这里面藏着的绝子不少,全是巢湖老底子留下的土特产。 沿着大道往里走,抬头看看那层层叠叠的巢湖,确实叫它“万顷琉璃”也不为过。但这路面又不是长啥似的,它是从上世纪 70 年代初启动修起来的,那时候为了把那个蒙蒙胧胧的湖光湖影给挡在外面,专门把那些年前旧的路给改得平平整整的。目前的环巢湖大道,路面宽得跟目前的电视屏幕差不多,柏油路做得黑漆漆的,刮起风来,沥青就“沙沙”地响,那是真真切切的水面声。

不过光看路面,大家可能都没啥感觉,可你要是走到大道边的护栏边,往远处瞅瞅,那些被泥巴糊得严严实实的老路肩,那才是最有意思的地方。 说到湖边的路,那得先说说那个著名的“野草桥”。

据说当年修路的时候,为了省材料,技术员们图省事,直接拿野草当路基填,结局桥墩子墩得忒高,风一吹,野草桥就能飘起来,飘上半天再掉下来。

后来城里人嫌它碍事,就把它拆了,挖平了。可这光景哪位懂啊,目前环巢湖大道上,你还能见到那种草丛,别看长得丑了点,但那是老巢,是巢湖的基因,没它,这路就少了一道古迹。

有时候风大,走那会儿,那草浪呼呼地乱舞,感觉就像是在跟湖里的怪东西打招呼,挺有灵性的。 沿着大道一路向西,再往前走,你会看到一排排规整得跟阅兵似的,那种叫“护坡林”的树。说是树,实际上大半都是那会儿从外地运来的,为了护住那条新修的公路。

你看那树干,有的像竹子,有的像老橡树,颜色深浅不一,像一幅乱画的油画。

最有趣的是,它们旁边还种了个“垃圾堆”。哪来的垃圾堆?原来那是当年修路挖出来的土,被农民省下来的,堆成了大坨沤得发白的土堆,目前还留着。

有人 débaràs( débaràs)那会儿捡,说是要做成肥料,结局一捡,嘿,全是树根和杂粕,味儿大得跟烧鸡皮似的,但好歹那是巢湖老味道,不算忒亏。 再往里走,到了大道中段,你会看到一条长长的、起伏不平的大街,那是那会儿老路的痕迹。别看路挖平了不少,但给不了老家那味儿。

这时候,你要是停下来看看,会发现路上间或能遇到几个骑着共享单车的年轻人,要么几个骑摩托车的大爷,他们仿佛也不忒在意这条老路。更有趣的是,有时候你会在路边看到几个大爷坐在长椅上,手里拿着那种胶卷相机,咔嚓咔嚓拍着手里的活儿。他们拍的不是啥风景,是对比,是对过往的怀念,这画面挺扎心的,也挺有生活气息的。 到了尽头,也就是大道的另一头,就是那个著名的“翡翠瀑”了。

这瀑布不是那种哗啦哗啦冲下来水花四溅的瀑,而是长条形的,水流慢悠悠地从山上流下来,挂在石缝里。

那会儿这里水挺深,目前被填平了,水被抽走,变得干巴巴的。可这干巴巴的石头缝里,却藏着最酷的东西。

有时候雨下得下,水一浇下来,那石头缝里就渗出来水,顺着那些长满青苔的石块往下淌,像是一串串黑色的珍珠,挂在那儿,间或就掉下来,落在地上,发出“啵”的一声脆响。

那声音,跟啥似的?跟下雨打在树叶上的声音挺像的,只是水量小,声音也小。 沿着这条大道走,你会发现沿途的景色变化挺大。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高楼大厦,那是新修的小区,窗户亮堂堂的,跟老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可你要是往远处望,还能看到几座尖顶的小楼,那是老区的,屋顶上还有那熟悉的白墙黑瓦,那是老巢湖人的家。 有时候你坐在路边的小板凳上,看着外面的湖面发呆,突然会认定,那会儿这些都算啥?目前环巢湖大道上的车,跑得比哪位都快,像是在进行一场盛大的迁徙。但只要你踩在脚下,感受那种柏油路被车轮碾过的温度,感受那些老树干的纹理,还能感受到那股子“老巢湖”的劲儿。

这路,这东西,根本就不能用一般/平平的公路来形容了。它是个谜,也是个谜一样的地方,有时候你认定它就是条大路,有时候你又认定它是个庞大的、沉默的怀抱,把巢湖和它周围的人们都包裹在里面。 故此,别总想着把它当成一般/平平的景点去打卡了。去环巢湖大道,起码得放慢脚步,蹲下来看看那些野草,看看那些树根,听听风穿过树叶的声音。在这里,工夫过得慢,慢得像是一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