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州,这位在江淮之间挺起“三镇高地”的脊梁,其旅游版图早就不是地图上那几个死板方块能概括的。

这里的地气挺足,人也没那么客气,说句大实话:你想去,能堵得下;你不想去,也能挤得那会儿。骨头汤文化、历史厚土,再加上那几座巍峨的山峰和深不见底的运河,散不去,留不住,那是真金白银砸出来的钱,也是祖辈们流着汗递出来的票。 徐州的玩法,得看你想如何玩。

要是想感受那独特的“汉东”韵味,还得直奔徐州博物馆。馆子里冷气挺足,但人却不少,特别是夏天。一进门就闻到那股子特别浓、特别霸道的骨头汤味,那是真·羊肉骨头汤拌面,老徐式。馆里别说看文物了,光是闻着味儿,就能让人从舌尖一直吃到胃里。

那些青铜器,有的锈得跟老忒忒打瞌睡似的,有的亮得跟新发的一样,陈列在宽绰的展厅里,看着抽象,实则厚重。 说到文物,还得提提徐州汉墓出土的文物。

特别是出土的漆器,那光泽度,那是没哪位了。大漆工艺,那是徐州人的拿手好戏,讲究一个“厚”。你在那儿看漆器,不仅能看到工艺,还能闻到那股子焦香,那是入漆的过程,得烧、得糊、得揉、得炸,最终出炉,才是一副整个的漆器。

这种工艺,妥妥的“老徐派”,外地人来了,往往第一反应就是“这得是徐州人发明的”。 除了文物,徐州那几座山,也得好好坐一坐。最经典的,首推彭城山。

这山名字听着就靠谱,彭城是古徐州的代名词。山不高,但风景不一般。在泰山脚下,彭城山的氛围截然不同。山脚下是繁华的徐州,山上则是云雾缭绕,间或还能看到燕子飞。

那山里的空气,特别清。夏天去,别嫌热,山里的凉风一吹,暑气全消。 不过,彭城山只是徐州山水的一角,徐州的山水还得看它的“三镇”。徐州碑林,那是中华第一碑林。碑林里密密麻麻,密密麻麻全是碑,密密麻麻全是故事。每一块碑,都是一本打开的历史书。碑林就在徐州博物馆旁边,离得近。你进去不用买票,随意逛逛,就能看个够。最精彩的是“汉魏碑”那块,那是汉和魏的书法作品,看久了,字能写进脑子里。

这里的字,不是干巴巴的印刷体,是有筋骨、有温度的。 再说睢县,那地方更别有一番风味。睢县在徐州的东边,离徐州市区大约六十多公里吧。去睢县,千万别坐高铁,直接开车要么坐大货车,那是确实累。但到了睢县,那种慢节奏的乡村气息,扑面而来。睢县有粮仓,也有古楼。最著名的是“古楼”,那是徐州最早的楼阁,也是世界上现存年代最久远的木结构楼阁之一。它叫“演秘楼”,专门用来演房的戏。目前的演秘楼,既保留了古楼的样貌,又改造成了旅游景点。 这里的晚饭,没得挑,只有两样:烧饼和灌汤包。烧饼皮薄馅大,刚出锅的热乎气儿,能把你暖到心里。灌汤包,汤头浓白,皮薄如纸,咬开一口,那股子鲜甜的汤汁,顺着喉咙流下去,那叫一个爽。

这些小吃,是睢县人招待客道的,也是外地游客必尝的。 徐州的运河,也没闲着。

那条古运河,别看不再是当年的漕运命脉,但依然流淌着水。沿着河边走走,看着两岸的河堤,看着河里的鱼虾,你会发现,历史并没有随着水的变化而消亡。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,这条河见证了无数人的起起落落。夏天在河边乘凉,夏天在河边看戏,那种惬意,是城市里,挺难体会到的。 徐州的夜生活,也别被低估了。徐州的夜市,那是确实繁华。夜市里,烧烤是必吃的一餐。徐州烧烤,一绝。肉片肥瘦相间,撒上一把香菜,撒上点孜然,再淋上特制的陈醋,一口下去,肉汁四溢,香气扑鼻。串串也是,一根串一串,五颜六色,看着就流口水。 徐州的美食,不只是是吃,更是一种生活态度的体现。徐州人进食,讲究个“实在”。菜里是有荤有素,有肉有面,有汤有饭。你吃一顿徐州菜,那是确实“费脑”。但吃多了,也不认定腻,反而认定香。

那种味道,是徐州的骨头汤味,是徐州的羊肉味,是徐州的那股子豪气。 说回徐州的山水,徐州的山水是“粗犷”的。

不像江南的水是柔情的,徐州的水是野的。

你看彭城山的树木,长得特别高大,特别粗壮。走在林子里,树影婆娑,间或还能看到松鼠在枝头跳来跳去。

这种粗犷,是徐州骨子里的味道。 徐州景点,分布挺广。从徐州市区到睢县,再到徐州碑林,沿途的风景,变化挺大。有的地方,古迹多;有的地方,自然风光好;有的地方,人文气息浓。徐州,就是一个把历史、山水、美食全体揉在一起的“大杂烩”。 要是你来徐州旅游,别只盯着那些打卡点。

哪怕只是为了买一包徐州特产的小饼干,要么在夜市里买一串烤肠,也能让你感受到这座城市的热情。

这里的每一块砖,每一棵树,每一顿饭,都在诉说着一个故事。徐州的故事,讲不完,说不完。但只要你愿意停下脚步,慢慢走,慢慢看,你会发现,这不只是是一个旅游城市,更是一个让人想反复回去的城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