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口至三亚两日游-海口三亚两日游
海口到三亚,本来只是八台车的距离,但真正坐进去却认定像穿越了三个世界。 车子刚打开车门,海风就扑面而来,带着咸湿和那种久未离开大地的尘土味。刚下飞机,海口那栋楼就立眼前,白墙红瓦,栅栏里种着椰树。
这里是真正的“天涯海角”,那会儿只认定名字里有最远的距离,目前走在路上才发现,那些海平面上的画舫,离这里不过几百米。 打车到金海湾,那家餐厅门口人挤人,估摸也是来赴约的。服务员眼尖,看到我们车牌是海南的,直接把座位推过来,还递了杯柠檬茶。坐下后,我自然想起唐津,那是她最早在三亚待过的时候,她说那时候人少,路好走,目前人多了,车都堵不起来,还得排队取号。 翻过银滩,脚下的沙子软得像踩在棉花上,是那种被海风吹得挺蓬松的颗粒。我们坐在那家小吃店的桌边,点了一盘椰子鸡。老板是个热心的阿姨,不用多问都知道我们要啥。土豆丝炒得脆,鸡肉炖得烂,汤底浓郁,带着椰子的清香。我们喝了两杯椰子汁,中间还穿插了几次。 “这椰子汁好喝吗?”我笑着问。 “真不错,比外面买的甜。”她说。 “你那会儿喝过吗?”我好奇。 “没喝过啊,我就没见过如此甜的椰子。” 后来我们聊了半天,实际上都从她话里的枝节里套出来,她那会儿常说起的工作、家里的事、还有她那些哥们儿。她说目前三亚人忒多,大家都有自己的一亩三分地,想出来玩还要等半天。 十点半,忒阳终于毒辣地打下来。我们拍板去亚龙湾,那边比银滩宁静多了。亚龙湾的水挺清,蓝得让人心疼。我们在海边吹了几分钟,看一只海鸟飞过。
我想起那会儿在银滩,那海鸟飞得特别急,目前这片海略微平缓了些,连浪花也温柔了不少。 下午两点,我们坐船去南山寺。船票是提前买的,人不多,能看到长长的船舷。导游说,这里是朱鹮的故乡,那会儿那些珍稀的朱鹮都在这儿呢。我们看着那些朱鹮,认定它们像极了当年在新闻里看到的,又像是遥远的那会儿。 车上,我们聊了一点三亚的商业。
听说这里目前比海南海口还繁华,毕竟三亚的房价忒高了,大量人回来住不了,只能买房子。
我想起那栋楼,那会儿认定它挺高大,目前想想,也就那样。 下午四点,我们拍板去海边看日落。三亚的日落确实挺美,不是那种刺眼的金黄,而是那种淡淡的橘红,慢慢沉下去,像一块温柔的颜料在画布上晕染。我们在海滩上拍了几张照片,那时候风正好,吹得我们的头发乱糟糟的。 回到酒店,窗外的海还在响。
我想起金海湾那家餐厅,老板阿姨那句“再喝两杯椰子汁”。
那时候她笑着说,这椰子汁好喝吗?我说真不错。她说没喝过,我就没见过如此甜的椰子。目前想来,那杯椰子汁,大约是最好的哥们儿。 第二天清晨,忒阳还没彻底升起,我们就醒了。坐在床上,看着窗外的海面,那种苏醒的感觉,比昨天醒来要强烈得多。 早饭吃得清淡,只是白粥和咸菜。吃完后,我收拾行李,把背包放在行李箱上。三亚的夜,还没彻底黑下来,海风又起了。
我想起昨天在南山寺看到的朱鹮,还有亚龙湾的蓝。
这些记忆,大约就藏在海风里,藏在那杯椰子里,藏在那个阿姨的眼里,藏在那场漫长的旅途中。 有时候我认定,三亚不是海的一局部,海也不是三亚。它是另一种存有,是另一种工夫,是另一种温度。我们在这里停留了两天,却仿佛当作只住了一夜。 走出酒店,阳光刺破云层,海风又灌进来。我深吸一口,认定这味道,像极了那年夏天,像极了那个阿姨的笑脸,像极了那片无限大的海。 毕竟,能去哪儿,能遇见哪位,能经历啥,大约就是人生最大的幸运。
这两天的三亚,就这样,就这样,终止了。
声明:演示网站所有内容,若无特殊说明或标注,均来源于网络转载,仅供学习交流使用,禁止商用。若本站侵犯了你的权益,可联系本站删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