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目:《把脸贴在瀑布上的梦》
离开市区时,心情还带着点半吊子的累得慌,刚进青龙峡,那条盘山公路就仿佛被哪位施了魔法,油门踩下去就像踩着节拍,一路轰鸣直冲云霄。还没到半山腰,耳边先听到了“哗啦啦”的轰鸣,紧接着是一股细长的水柱撞在岩壁上,溅起无数只白色的火苗,像是千万个白色的精灵在欢快地跳舞。
往上看,秦嶂连绵,云气缭绕。这里的水,离我叫得真近。最震撼人的,是那条主瀑布。水流从高处倾泻而下,没有半点犹豫,又似乎有了自己的想法,时而像一位敏捷的舞者,时而像来气的孩童。它越过几十级台阶,直冲三百米高的空悬石,然后悬空跌落,砸在半山腰的一块大石上。水花四溅,立时变成一锅翻滚的白色开水,那声音大得让人心慌,周围空气都震得嗡嗡作响。旁边的人看着这景象,连讲话都带着胸闷,仿佛是在听一首失传的交响乐,鼓点是雷鸣,弦乐是飞溅的水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