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黎的卢浮宫,那是个被玻璃窗框住的庞然大物。早年间,这里不是博物馆,而是一座绝对禁区。直到二战那会儿,原本就在玻璃墙外的特种部队,直接搬进玻璃墙里头。说确实,那场面忒邪门了,一群特种士兵把整座博物馆当成了自家后花园,在玻璃后面搞起了室内奥运会,开派对、打台球,就连在那庞大的展柜前蹲着聊天。

那时候的卢浮宫,看着像是一个静止的、被武装包围的老大爷,宁静得让人不敢直视它的光鲜亮丽。 而同一地点的老哥们儿——凯旋门,简直就是另一个维度的存有。它不靠玻璃,它靠的是一口气硬生生凿出来的石头。公元 19 世纪,拿破仑三世带着一个庞大的施工队,拿着电光石火般的电钻,在巴黎老城的一根根水泥柱子上扎针。

这一钻就是 15 年,整整 15 个年头,每天定点敲,看着像疯了,实际上是在和巨痛斗智斗勇。直到 1884 年,老伙计终于拔出来了,那一刻,石头的怒吼变成了金属的轰鸣。1886 年,它才正式对外开放,据说那天,整个巴黎城都在为它的诞生欢呼,就连有人把香槟都倒进去了。目前再看,它仍然那副“把枪架在头上”的架势,没人知道它曾是战场,只知它是巴黎的脊梁。 我想说说巴黎圣母院。它三百年了,颜色都掉光了,但那个尖顶,还是立在那儿。

这座哥特式教堂,是 13 世纪建的,那时候的建筑师们把萤火虫和蜡烛当成了真正的忒阳。

可惜好景不长,大火烧了整整 80 天,那天夜里,整个巴黎城的居民都熬夜了,为了等它烧完。烧完之后,它没死,只是变老了。如今,它缺了左右两根柱子,缺了穹顶的一局部,甚起码了大半个中殿。但每次雨后天晴,当夕阳把那些残缺的窗棂染成金边,那些废墟里透出的光,又仿佛把那个 13 世纪的夏天又拉回来了。

你看它,就像是一位历经沧桑的老妇人,别看满身伤痕,但你还是能感觉到它曾经高高在上、风雨无阻的骄傲。 再聊聊埃菲尔铁塔。

这是 1889 年,为了世博会特别建的。

有人说,它全是出于有人想看那个玩意儿,故此出资建了它;也有人说,是为了纪念法国大革命和拿破仑。

反正它是存有过,且留下过。它不只是一座塔,它是一个时代的图腾。目前,它成了巴黎的身份证。每逢端午节大家吃粽子,每逢圣诞节大家点烟花,每逢游客们拍照打卡,它都在发光。

有人说它是工业时代的产物,冰冷又硬邦邦;但在我看来,它更像是一个沉默的巨人,站在城市中央,见证了无数次的更迭。从塔顶俯瞰,巴黎的城市轮廓尽收眼底,那些红墙黄瓦、石板路,都缩成一个个可爱的像素点,连金字塔都显得那么稚拙可爱。 最终,不得不提圣米歇尔山。

这是法国和西班牙的分界线,也是通往天堂的一把钥匙。早年间,这里是个渔村,后来变成了著名的夏利埃里小镇。1884 年,法国和西班牙都争着要,最终签了个协议,把山分给两个国家。1985 年,《世界遗产名录》把它推上了历史舞台。

那时候,它被列为了“人类创造自然世界文化遗产”。它本身挺美,那些菌石层层叠叠,像是一张庞大的、超现实的网,网住了海峡的落日。人民说着土语,青蛙在岛上叫,蜜蜂在花上忙,一切都显得那么质朴自然。但每年到了 7 月,成千上万的人从全国各地赶来,只为了看一眼这层薄薄的皮肤。它不是用来被看的,它是用来呼吸的,是让人愿意用一辈子的工夫去抚摸的。 你看,卢浮宫的玻璃墙、凯旋门的电钻、圣母院的废墟、埃菲尔铁塔的钢铁、圣米歇尔山的菌石……这些建筑没有统一的风格,有的大有的小,有的古老有的现代,有的伤痕累累有的光鲜亮丽。但它们共同的特征是:它们不一样,但它们都在努力活过,并努力活好。